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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梧 麻雀的语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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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2-3 20:48:0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麻雀的语言

比如被构思过的细雨落下,在田地播下种子
在山坡上种下树,迎着阳光
比如两只蹦跳的麻雀,站在一个枝头
它们也不飞翔,只是低低地尖叫
一声小起一声,如泣如诉。和我隔得很远

我静坐着,面对着,观看着,思索着
那些碎小的春呈淡绿色
它们可能等候着,拍着翅膀飞下来
可能不会,可能会穿过我的身体
风摇落一树梨花。雨水还在找寻入口
土地有些干涸,草垛的深处有些凉

剩下的不多了,这些生病的土地、铁具、开关、骨头、马路
沾上了各种各样的污渍
这些鸟语布满了国旗一样的颜色
我能听懂的、识别的,越来越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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